Sunday, June 28, 2009

[失忆]

"呃....."那个……少年终算苏醒了(要不然一开始叫他什么呀?),他的心里终是感到一种并不是害怕就能形容的感觉。那场梦到底是在告诉他什么?应该没有可能是毫无意义的吧.....但他也决定不管了,也许只是幻觉。很多人说当你心情很低落的时候,你就会幻想起奇怪的东西,而这少年当时的心情的确很低落。他勉强地坐起来,就开始望着围绕他的点点滴滴。他不知道他身处哪里,但当他看到自己穿着病人的衣,躺在病床上,他才知道自己在医院。但他并不记得自己受伤,或有任何必须进院的原因。他的视线还是很模糊,他大力地摇了摇头几下,虽然是帮助视线变得清澈一点点,但就只是那么的一点点。"……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一个小小的开门声引起了一分钟前正在发白日梦他的注意..由于是穿着医生制服的,少年知道那人很明显地是一个医生。医生轻轻地开起门,偷偷地看着里面的情景。看见少年已苏醒,他也就直接进来,坐在少年的病床旁的椅子,朝他微笑。少年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呆地望着这位医生。医生微笑问:"小子,身体怎么了?有好一点吗?" "应该是小事而已…" 少年很清楚自己在撒谎。根本不是小事,分明是大事:他的头就好像是有个铁锤在里面吹个不停,浑身没力。而且最主要的是,在他衣服底下又一阵激烈的刺痛。虽然很想偷苗看,可是有医生在这里,未免回太丢人了吧。




医生也又注意到这位少年感到不舒服,每个人都会吧?"这是医院,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医生已问了少年刚巧想要问的问题。毫不犹豫地摇摇头:"那正是我要问的问题。"




一段时间内,医生没有说话,直到少年先开口了:"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哦,那个啊…"医生突然以同情和带有伤感的眼神望着少年,但很快就把脸给别开,让少年感到十分奇怪:"那个…医生,你怎么啦?" "呃?哦,我、我没事……至于你……"医生停顿了一下,重新把目光转移到少年的身上:"小子,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少年本来觉得这是个无聊的问题,他开口想要回答,可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那个无聊的问题很惊讶地,把那位少年给呆住了。但少年把脸别开说:"……那还这是个无聊的问题……"




但那位医生并没有停止或离开:"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快告诉我。"少年闭上眼睛努力地想着,可是那并没帮上忙,这令原本表面冷静的他,开始变得有些紧张。"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什么?!" 那种无法解释的疼痛再次向他的头攻击。少年不由自主地反复问如‘我的名字是什么’或‘我是谁’类似的问题。他用手紧紧地抓住他那带有一点尖尖但柔软的头发,单单只是想要记得…但越想就越痛。医生试把他给镇定少少,冷静地说:"你先冷静地听我说。" 要让他冷静虽然花了一点时间,可是这也是难怪的。少年的心还是无法完全镇定,可是为了知道一切,他也强忍了自己现在所承受的痛苦。




"你现在所面对的问题是失忆。"医生一边脱下他的眼睛来抹干净,一边望着少年解释道。"有人在附近医院的地方找到你。当时你已经不省人事,而且满身是血,受伤得相当严重。 "少年只能再次呆呆地望着医生:听起来根本不对劲。假如这位医生说他受伤得相当严重的是真的,这也应该跟他失忆的事毫无关系吧?除非……他撞伤了头,但偏偏他的头部看不出有一点伤,很明显的是好好的。"但是……唯一可能的是我撞伤头部才导致失忆的吧?我并不觉得我的头部有什么不妥。"少年老实地把意见说出来。"那正是伤脑筋的问题。你记得曾经被攻击还是什么之类的吗?"医生望着少年,期盼着一个也许可以帮助他解答他的疑问的答案,但他得到的只是少年的摇头:"你怎么问起这种奇怪的问题啊?"少年皱起了眉头。"…因为历史上根本没有像你这种的失忆情况"




"他需要说的那么夸张吗?我还以为医生是“无所不能”的?……可能我上世或失忆前跟医生之类的人有仇吧…… "少年在心里想着,就板着脸:"我说啊医生先生……你不需说到我好像外星人似的吧?或许是你们医生医术不高明?我的失忆哪会有如此炸到—" "相信我,比你想象的炸到得很。"医生的语气突然一转,少年也安静下来,想着到底什么事会让本来看起来和蔼可亲的人,转变得如此快速。医生没有察觉少年带着有点儿恐惧的眼神看着他,就继续刚刚的话题:"我们已经对你的头脑进行了稍描,甚至问了美国的专家。你的头脑毫无损伤,完好无缺。" "这真的开始有点炸到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会失忆??!! " 还没等少年继续大喊大叫,一身连忙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继续:"喂!!小声少少啦!!这里是医院!!"少年不耐烦地推开医生的手:"在这个时候你要我如何闭嘴?!可恶!!"少年喊着,用在他旁边的枕头盖着自己的脸,不想见到任何人。" "……你还要我继续吗?"周围一片肃静。医生在等着时,突然……"……我在听着。"正想让少年休息的医生再次把目光转移到少年的身上。他的头还是被枕头盖着,做得还真像五岁小孩。医生捂住嘴巴,强忍自己想要爆笑的念头,咳了几声,恢复了刚刚的严肃形态,继续说:"我们预测的是……你可能被洗脑……或者被实验了。"


"你说什么?!"少年把手里的枕头乱抛,抛得远远的,医生觉得这少年失忆前运动素质一定非常好。医生注视着那个枕头,奇迹发生了。那个枕头跑到了一个快到了极限的男病人,家庭成员都在他的声旁抽泣,知道即将会失去他。奇迹就在这时发生,那枕头因为被少年抛得很大力的缘故,击中了男病人的肚子,将把他吭得要死要命的书教堂给吐出来了。他没事了,他的家庭成员欢呼起来,以感激的眼神望着少年。"*冒冷汗……"医生一言不语望着少年,而少年无疑看到那家庭一直望着他,低声问医生:"……他们怎么一直望着我啊……" "……不知道…也许……你长得帅吧…"医生面对救了人的命也不懂得少年,实在无言可喻。"会咩……"少年怀疑地摸着自己的脸。




"那……转会正题……到底是哪个(*嘟嘟—小孩不好听……)对我作了实验?!他们一定是母狗—"在少年说出那种话之前,医生又捂着他的嘴,在此阻止他说话:"喂!!冷静少少!!这只是预测,不必那么认真!!!" "你说得可真轻松!你懂什么?如果你跟我一样,一起来就躺在医院,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名字是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你说你可能会不认真,冷静吗?!"医生保持沉默,无话可说:"……的确……"




少年的头望地板看:"……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坐在这里等不可能会记起来吧……假如我知道自己的名字或则有什么特别的特征,事情也许会好办些儿……" "呃?啊,对了!你这样说提醒了我,这两样东西你都有。"医生顿时微笑了,而少年则紧张地问:"真的吗??"医生点点头,把手伸进去口袋翻来翻去,而少年则好奇医生口袋到底会藏有多少东西,怎么这么久也没找到。医生找了一会儿,终于拿出了一张身份证。"那是我的吗?"少年指着身份证。"应该是。但是有件东西可确定……这身份证是在秘密的情况下给你留下的。"少年不明白:"唔?你的意思说有人偷偷地留给我的?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啊?" "原因是一定有的…你的衣服虽然烂得稀巴烂……但是这张身份证却被绞纸贴在你的背后,而且如果不仔细检查,根本不会发觉。要不是我们检查,很有可能只有你会感觉到有东西在你后面……"医生把所发现的事情一一解释。"哇塞……无论是哪位男士— "他还没说完,医生插嘴:"你又知道是男生?"少年瞪着医生:"……我还没说完。无论是哪位男士或女士,上帝保佑咯。随便啦。*仔细地观察身份证…唔…Kazuya…Mishima?看来我是日本人……我今年……19岁—"刚说完这些,他的头又开始痛了,这次就好像针在刺他那样,令他相信他所得到的资料是正确的。他急忙向医生要了一面镜子。等他从医生手中接过了镜子,他望了自己的倒影:身份证里的照片跟镜子里的一模一样,只是有一个明显的不同点。照片的男生有以一双铜铜有神的黑眼睛;而镜子里的男生眼睛则是深红的。少年若有所思。




"哦,忘了说还有一个东西……你的胸前……"医生停顿了一下。"我的胸前怎么了?"医生战战兢兢地继续:"哪里……有个很严重的伤痕……一检验出早已经有了……大概…10年以上。很恐怖。"少年不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突然间问医生厕所在哪里。




他朝医生指挥的方向奔跑,不回头。抵达了,他跑进其中一间,关上了门,打开病衣。他看见了一个无法令人不畏惧的东西。那儿真的有个巨大的伤痕,令他呆住了。他呆住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想起他之前梦中的男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个小男孩……


待续……

Saturday, June 13, 2009

铁拳:遗失的回忆

第一话[不归自己的回忆]

(注意:以色写的字是在真实生活的主角正在说话或想着,其他的是他所看到的情景)

……这是哪里?一个男生一半睡半醒的声调自言自语。看着周围的一切,他根本不晓得自己在哪里。当时正在下雨,他再次望一望:这个地方有很多石头,他上面则是一个看就知道有至少及百尺左右的县崖,达到了天空那么高。“……好恐怖……如果有人摔下来不死,九成也会残废的吧……不死算是奇迹了……可是……我怎么在这里?我可能再发梦吧?”突然,他听见了一阵惨叫声。

雷的劈声加上雨哭泣的,虽然很响亮,但是如果注意听,你会听见一阵惨叫声,也可说是一阵想要别人注意到的微弱声音,是个小男孩的叫声。他趴在地上,努力地想要站起来。可是,以他的情况来看,现在连呼吸也和很困难,很痛,所以要站起来看起来并不可能。他的生命已快要添上一个句点。但就在那时,他听到了一阵声音,一阵很怪很怪的声音。

真是可怜的孩子……你到底做了什么要承受如此痛苦?”小男孩微弱地抬起他的头,往不同的方向望,但他就是看不到说话的人在哪里。“…你…是谁?”小男孩的声音就连说悄悄话的声音也不如。“…那不是你需要顾虑的,小子。我来的主要目的是来给你一个选择。”那声音严肃地说。“…选…择?”小男孩不明白地说,在这个时候,他除了死之外,还有什么选择?有一个:就是如果能的话选择去天堂或地狱的话,他要选择去天堂,去见他已去死的母亲……但是,是人也知道这是可能的。可是惊讶地,这时那阵声音给他的答复:“让你选择生存或死亡。

整个地方顿时安静了下来。那阵声音继续了刚刚的话题:“你应该知道你的时间已不多了。”小男孩只能够露出一副悲伤的模样:那声音说得没错。他那原本滑嫩的皮肤此时出现很多道也许过了很久也无法痊愈的伤痕;但最可悲的就是他胸前的那部分。可恶的县崖和尖利的石头竟然如此狠心,连一个只有8岁的小孩也不放过,把他伤得如此狼狈。

突然,小男孩感到无比的疼痛,甚至超越了前一阵子的那种痛。看来,他就快要与天堂上的天使,和自己的母亲团聚了。虽然不愿意,他的眼睛已渐渐不由自主地闭起来。不行……现在还不行!!小男孩为了使自己清醒一点,他将自己的头狠狠地撞向地下。已经失去那么多的血,在增加自己的痛苦,单单就是为了活久一点……“只是一个小孩子……为什么他要选择那么辛苦的路……硬硬活下去呀?看着这画面的人不禁想要了解这个小男孩,本来可以选择离开(醒来)的他因为好奇心而留下(继续睡觉,发梦)。

在此我给你两个选择……继续活下去?将来的路可能会很辛苦,但至少你可以为你的梦想和目的拼,继续活下去。还是你选择死亡?死亡可以让你暂时将你现在所带有的疼痛消失,但也代表一切将会在这里结束。你的性命,志愿,梦想,你所渴望的一切……一切,都会在此结束。”很明显地,不管这声音是谁,他分明是要这小男孩选择生存(因为他说解释生存的好处分明比死亡多嘛……==")。躺在自己池内的小男孩知道自己也掌不了多久,虽然很为难,可是这是一个他绝对不可能选择等下才回答的问题。首先,他最必须搞清楚的东西:“…如果…我选择要活下去…要如何…才能够这样做?”小男孩尽量地把自己的声音放大。

那怪声有回音了:“我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我可以帮助你活下去,我能给予你毫无限制的力量,我也都可以让你成功达到你的目的……但是,这不是免费的,二是需要代价的。”“代价…是什么?”“…代价是你的灵魂。”“!!怎么回事…?你要我的…灵魂?使你说能让我…活…怎么又要我的…灵魂?这和死还不是…一样?!”小男孩不禁喊出来,同时也咳出几滴血来。“孩子…冷静一点……我还没说完。”等小孩终于肯冷静下来听,那声音才继续:“我是指…只要这次我帮你继续生存,我改天就会一直在你身边跨越种种困难。一当我伴你完成你的目的,就是…”那声音停顿了一会儿,有继续:“你自己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一旦完成了,你的身体和灵魂就会归我。并不是现在立刻将你灵魂夺走。

“………意思说……我将来……还是会死?”那个小男孩的话里带有了悲伤,他真的不想死……尤其他有很多必须要做的事。还没等那声音来得及回答,小男孩顿时觉得头很晕很晕,四周开始变得模糊湖的。“呃……”“虽然如此,你觉得现在死还是将来死值得?小子,尽快吧!别再犹豫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活下去,就出声!”这句话顿时提醒了小男孩他要活下去的原因。他的眼睛显得从满愤怒,仇恨已在他细胞里定了个位,迟迟不肯回。他要报复;向如此对待他的那个人报复。就算他的灵魂被夺走也无所谓,和现在也是一样的,至少他不会立刻死,可以达到心愿,死得心甘情愿,毫无遗憾。“我要…活下去…”小男孩勉强地说道,他的声音,已渐渐沉着,就像像他自己一样,快要死了。“孩子,大声一点。我非要听到你说得清清楚楚不可。”“我要…活下去!!!!!”说了这句,小男孩放松了自己,他已给了答案,无论那“声音”是否帮得了他,他已经到了极限,他的眼睛已慢慢关上,虽然并不想死,可是他也无能为力。“小鬼…说得好。我会给予你你无法想象的力量。从今天开始,我会变成你生命的另一半。我会与你一起拼下去,只要我们两个稍微合作…没有人能够阻挡我们前进…”

就在这时,那个小男孩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他刚刚额头上的伤痕开始流血,一滴滴地掉下来,有些甚至进了他的眼睛,但他看似毫不在意,也毫无感觉。他注意的是他刚刚那疼痛的感觉,完全消失了。他慢慢地站起来,惊讶地望着自己:他身上的伤痕还在,可是他们没有像刚才那样,流血不止;那些伤痕已经不会痛,虽然消失不了,但也算是离奇地痊愈了。“…这是你做的?”小男孩以平常的语调问道,就连力气也恢复了。他只是站着,等待着一个回复,但他听到的是那声音的笑声:“呵呵,你猜吧。”“…你应该不会是天使吧?”那声音听到小男孩幼稚又天真地问题,放出一个比刚刚更响亮的笑声。过了一会儿,那声音终于回应了:“不。我并不算是天使。我是一个与天使相反的东西。”经过几秒的思考,小男孩的眼睛睁大了,他知道了答案,能选的话,他不想知道这个答案:“…是恶魔…”“答对了。不像从光来的天使;我是从黑暗中来的恶魔。但是,现在唯有黑暗能帮助你达成你那个目的。愤怒激怒,和仇恨,这三个是你达成目的的主要钥匙。你不是想杀他的吗?所以,增加你的愤怒……展开你所有的仇恨……杀—

“!!!!”这位男生终于从梦中惊醒。他看不见其它发生的事情,只能记得他最后看到的是一个带有深红色眼睛的小男孩站在一个县崖顶上,脸上带着一个与
恶魔极为相似的微笑。而看到这整个过程的男孩不禁颤抖:这到底是什么?